
最近岛内有个新闻,我看完之后愣了半天。赖清德跑去台中,当着一堆东说念主的面,指着国民党籍的台中市长卢秀燕说:全台食安破绽的泉源,就在你这儿。
事情是这样,一批有问题的油品在市面上畅达,闹得家家户户东说念主心惶遽,学校餐厅王人不敢用油了。
而按照岛内的行政架构,食物安全的最高主宰部门是当局中央,是绿营在管。事情烂了之后,第一个被公开拉出来骂的,尽然是查得最积极、下架问题家具最主动的阿谁县市。
我看到这个场景的第一反馈是——这操作,在任场里见过。
大厂里最惨的从来不是划水的,是那种手上活最多、把事情作念得最漂亮的安分东说念主。因为你作念得越多,你就越有存在感,你就越相宜当阿谁被推出来背锅的东说念主。
今天就聊聊民进党高层这套“甩锅式管理”到底是奈何运转的,为什么骂得最狠的,永恒是干得最佳的。

先说食安这件事
浩大东说念主的逻辑是什么?出了问题,先查主宰部门有莫得溺职。表率是不是朝令夕改、监管有莫得到位、企业掩蔽问题的时候你在哪儿。这些追问,任何一个王人比“跑去台中骂卢秀燕”更能措置问题。
但赖清德偏巧就跳过了扫数这些问题,直奔台中。为什么?
因为甩锅这门时刻从来不是“纵情找个东说念主背”这样毛糙。着实的甩锅妙手,是有精确营销想维的。
找一个最弱的、最没存在感的东说念主甩锅,甩了也没水花,火烧不起来,不雅众根柢记不住。必须找一个有治绩、有热度、有对比度的目的——最佳这个东说念主如故你潜在的政事敌手。
卢秀燕恰恰全中。她是蓝营东说念主气最高的县市长之一,2028是热点东说念主选,台中在这轮食安里查得最狠、下架最快。这三个条款加在一齐,她就成了甩锅届的竣工标的。骂她一次,比骂十个不知名的官员管用一百倍。
说白了,这不是在找株连东说念主,这是在找流量担当。所谓的追责,内容上是一场精确投放的政事告白。至于毒油到底奈何进来的?没东说念主确切在乎。

若是说食安互杠还仅仅甩锅1.0——出了事找东说念主背。
接下来这件事,即是甩锅的进阶版块
彰化县长王惠好意思去进入一个体育场馆的启用典礼,顺遂把当地基础树立的经费肯求书递交上去。这是县长的本员使命,帮老庶民争取修路、树立施、完善天下空间的钱。服从民进党的主宰官员赶快就把蓄意书给拒了,事理是预算没过。
吞并时候,绿营在野的县市肯求预算,无论名堂合区分理,钱基本王人能班师到账。
看出来这里的门说念了吗?
这套操作我给它起个名字,叫“株连下千里,资源上收”。什么预见?场合要就业,得靠中央拨钱;中央把钱握在手里不放,只给我方东说念主。场合没钱,事情当然办不好。事情办不好,中央回十分来还能说一句:你看,这些场合政府即是窝囊。
这是甩锅2.0,闭环作念得清清爽爽。场合成了永恒的株连方,中央成了永恒的评判员。你想作念事,我不给你器具;你没作念成,锅如故你的。这依然不是甩锅了,这是活水线级别的锅坐褥。
况兼这种玩法最狠的场合在于——它是隐形的。不雅众看到的仅仅“这个县市奈何什么王人作念不好”,看不到背后是谁在卡预算。锅甩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
到这儿你以为依然是天花板了?不是。
着实的甩锅终极花式,是国民党台东县长饶庆铃这件事
饶庆铃干了什么?她想去进入海峡论坛,帮台东的农民倾销凤梨释迦。台东的凤梨释迦,外售大陆的比例高达95%——这是农民实打实的饭碗。肯求没批下来,她就录了个视频良友推介一下。就这样个看成,被陆委会以“两岸东说念主民谈判条例”送办查处。
咱们来复原一下这整件事的乖谬。农家具卖不出去,底本是当局对外谈判、拓荒市集的溺职。农民没饭吃,底本是主宰农业的部门要负株连。但咫尺,只好把敢我方去找出息的县长办了,“卖不出去”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——它不再是“我没才调帮你卖”,而酿成了“法律不允许你卖”。
品品这个调遣有多可怕。
这依然不是甩锅了,这是把锅本身肃清掉。锅甩完之后,连锅的时势王人看不到了。农民滞销?那是法律规则;县长被办?那是照章行政;当局窝囊?不存在,因为“能弗成”这个问题依然被“能弗成作念”给笼罩了。
一个浩大的管理体系,追责的见解应该是朝上的,权利越大株连越大。但在这套操作里,追责的见解永恒是向下的、向外的、向作念事的东说念主的。权利躲在最深处,锅永恒落在最前方。
聊到这儿,我想说点略微适应的。
咱们隔着海峡看这些新闻,可能会以为挺乖谬、挺闹剧。但若是你把我方代入一个台东的果农,大略一个彰化列队等天下活动的住户,大略一个台中每天买菜追念油有问题的家庭主妇——你会发现这不可笑,少许王人不可笑。
这些东说念主投票选官员,底本是但愿有东说念主帮他们把日子过好少许。修修路、把关一下食安、维护卖卖农家具,就这样点朴素的要求。但他们发现,那些确切想作念事的东说念主,正在被系统性地打压;那些领悟作念事的县市长,越适应越挨骂;那些想帮他们讨生计的东说念主,随时可能被送办。
久而久之,一个更可怕的事情会发生:没东说念主敢作念事了。作念多错多,作念多挨骂,作念多被查。那不如躺平。那不如像绿营那些拿了预算也不见得工作的县市通常,归正锅不会到我头上。
当一套管理体系启动用“打压实干派”来保管我方的运转,它破钞的从来不是敌手。它破钞的是这套体系我方的正当性,破钞的是平庸东说念主对“投票能编削什么”的临了少许信心。
赖清德说,屠刀不在民进党手上。
这话说得挺文艺的。但屠刀在不在民进党手上,卢秀燕、王惠好意思、饶庆铃这些东说念主心里了了,台东那几万等着卖凤梨释迦的果农心里也了了。
一个政党着实的底气,不是靠打压敌手撑起来的,是靠我方把事作念好挣总结的。当一个当局需要每天靠“骂谁”来解释我方的存在感,只可诠释它依然拿不出“作念成了什么”来劝服选民了。
我不知说念这场玩具丧志的互杠还要演多久。我只知说念一件事:锅是甩得掉的开云体育,但账是躲不掉的。老庶民不错一时被绕晕,但不会永恒被绕晕。搬起石头打本身的脚这句话,用在这儿刚刚好。
